美术博物馆的乌托邦和反乌托邦, 销售量 休斯顿

 

2012年3月11日至6月30日
“乌托邦/反乌托邦:摄影和拼贴中的建筑和破坏”
休斯顿美术博物馆
www.mfah.org

 

 

卡特·穆尔(Carter Mull),美国人,1977年生。“苹果,纽约时报,2011年2月8日”,2011年,拼贴。休斯顿美术博物馆答应约翰·麦克马洪(John A. MacMahon)的礼物,以纪念坎迪斯·瓦德尔·麦克马洪(Candace Waddell MacMahon)。 ©卡特·马尔(Carter Mull)。

1929年俄罗斯前卫艺术家El Lissitzky的摄影作品中,一个极端的特写镜头注视着观看者,一只深色的,硬朗的眉毛盘旋在眼上。拍摄对象的瞳孔已被剪出,并在该位置粘贴了四分之三的男人肖像。该人的刺眼目光聚焦在照相框之外的某处,这也许暗示着视野扩大了。正如这张名为“ Dziga Vertov-Kino Auge”的照片中所代表的那样,在19世纪中叶摄影术的出现揭示了以崭新的视角看待世界的可能性。

利西茨基的“奇诺·奥格”(Kino Auge)(译为“相机的眼睛”)暗示了20世纪初的苏联电影,特别是电影制片人Dziga Vertov的蒙太奇实验,自近一个世纪前的摄影开始以来,艺术家们就一直在尝试这项新技术视觉,利用媒体检查,面对和审讯周围的世界。

汉娜·霍奇(HannahHöch),德国,1889年至1978年,“残破”,1925年。半色调拼贴。休斯敦美术博物馆是由布朗基金会加入捐赠基金会提供的资金购买的博物馆。 ©2011纽约艺术家权利协会(ARS)/波恩VG Bild-Kunst。

Lissitzky的照片是“乌托邦/反乌托邦:摄影与拼贴中的建筑与破坏”展览的大约一百幅作品之一,该展览定于2012年3月11日在休斯敦美术博物馆与FotoFest双年展一起开幕。

由MFAH摄影副策展人中森康夫(Yasufumi Nakamori)组织的“乌托邦/反乌托邦”探索了过去150年中艺术家使用摄影的多种方式,既可以面对日常生活中的困难,又可以表达他们对美好未来的梦想。

“自19世纪中叶以来,在摄影史的早期,许多艺术家已经将乌托邦和反乌托邦的概念矩阵作为其艺术创作的灵感或主题,利用摄影的灵活性和弹性在艺术和技术上塑造并表达他们的作品。想象中的世界。”中森说。

“乌托邦/反乌托邦”中的作品展示了一系列模拟和数字摄影过程,包括蒙太奇,照相拼贴,摄影和使用Photoshop进行摄影操作,以及以多种方式结合了摄影元素的绘画和雕塑。

中森指出:“通过破碎和重新组合发现的图像以创造新的视觉效果,艺术家们发现拼贴和蒙太奇非常适合表达乌托邦梦和反乌托邦焦虑。”

冈上俊子,日语,生于1928年。“摔倒”,1956年,拼贴画。休斯顿美术博物馆,匿名捐赠者琼·莫根斯特恩(Joan Morgenstern)的礼物和路易莎·斯图德·萨罗菲姆慈善基金会(Louisa Stude Sarofim Charitable Trust)的礼物。 ©冈上俊子。

“ 20世纪初期的立体派,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和建构主义先锋派运动都接受了这些方法,并且这种方法在今天仍然具有吸引力。”

从1860年代到今天,在“乌托邦/反乌托邦”中展出的作品种类繁多,这些艺术家包括拉索洛·莫霍利·纳吉(LászlóMoholy-Nagy),汉娜·霍奇(HannahHöch),冈野上俊子(Okanoue Toshiko),维万·苏达拉姆(Vivan Sudaram)和马修·白金汉(Matthew Buckingham)等。

除了展览的历史广度外,来自亚洲,美洲,非洲和欧洲的艺术家创作的作品在空间上也很广阔。

中森说:“组织这次展览的目的之一是将这些艺术家的作品在全球,跨国的背景下汇集在一起​​。” “‘乌托邦/反乌托邦”向观众展示了思想和图像的复杂层次;一个关于乌托邦和反乌托邦概念的知识和视觉星座。”

展览围绕三个主要主题-“构想城市”,“塑造人物”和“寻找乌托邦”-共同应对各种社会,政治和文化危机。乌托邦和反乌托邦的孪生概念经常在战争和革命的背景下被引用。柏林达达主义者约翰·哈特菲尔德(John Heartfield)的蒙太奇照片表达了魏玛时代德国的社会和政治评论,见证了希特勒的上台。

南非人萨姆·恩伦盖斯瓦(Sam Nhlengethwa)的拼贴画主题是另一种政治过渡-种族隔离制度的终结。黎巴嫩艺术家Joana Hadjithomas和Khalil Joreige在他们的系列《纵火摄影师的历史》(1997-2006)中谈到了贝鲁特正在进行的内战。玛莎·罗斯勒(Martha Rosler)的工作涉及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土地上的内乱以及1960年代第二波女权主义的兴起。

展览中的几位艺术家专注于真实和想象中的城市环境,以此作为反乌托邦绝望和乌托邦理想主义的发源地。由日本建筑师矶崎新(Arata Isozaki)设计的《广岛的重新废墟》(Re-Ruined Hiroshima)(1968年)描绘了这座城市的后核景观。由发现的照片和Isozaki自己的图画组成的拼贴画,目前尚不清楚是在废弃的城市景观中描绘的建筑结构正在被建造还是被摧毁。

与Isozaki的贫瘠土地不同,John Sparagana的“无题(解放广场人群)”(2011年)充满了人们抗议总统霍斯尼·穆巴拉克的情况。 Sparagana的拼贴是用从杂志上切下来然后又编织在一起的图像制成的,无论从形式上还是从主题上来说都是复杂的。该组合仅部分清晰可辨; Sparagana的摄影马赛克模糊了人群的漩涡,使焦点模糊。阿拉伯之春的鸟瞰图就像一张监视照片,拼贴的像素化效果指示了我们生活的数字时代。

正如中森所言:“尽管这些艺术家讲述了他们生活中所面对的具体现实,但他们的作品仍然与二十一世纪的政治和社会状况有关。”

在拼贴技术和蒙太奇的艺术实践中至关重要的剪切和粘贴行为在当今技术驱动和媒体饱和的社会中已无处不在。尽管“乌托邦/反乌托邦”对展览中可能涉及的20世纪早期前卫艺术实践的历史框架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但它仍然与当今时代产生了深刻的共鸣。

 

—卡蒂亚(KATIA ZAVISTOVSKI)
Katia Zavistovski是莱斯大学的博士生,而约翰&休斯顿梅尼尔收藏馆的多米尼克·德·梅尼尔(Do​​minique de Menil)策展人。